鱿鱼想当然

永远喜欢传统武侠
跳圈巨快,产粮随缘

运动少年,小吉君。

超喜欢这种类型的男生啊。

感觉好搭呀,久久在外的猎龙者难得回一次故乡,故乡的变化大的让她认不出,然后看见了这个唱戏曲的姑娘。

【胖雨】一夜暗变3

胡萝卜太太起的名字,超开心(*/ω\*)


听到这话,樊振东一阵无语,内心翻白眼,心说我觉得你薛的对。


面上还是老老实实道,“这是科哥的店,没什么关系。”


周雨说哦,点点头。


任嘉伦见他俩像是熟人聊天,不便打扰,起身道,“我去嗨了啊。”


周雨有点懵,说,“快去快回。”


两人当即发笑,任嘉伦不由伸手,指腹扫了扫周雨的发鬓,甚是亲昵道,“那等我回来啊。”


这回轮到樊振东懵了,目送他一阵风似的跳进舞池。


方博已经下了台,不知在何处稍作休息,DJ开始打碟,头脑摇动,震耳的音乐再次充斥这个闷热的夜店。


周雨扯开嗓门,“你在这儿做什么?”


樊振东像是被震醒,肩部一抽,兔子似蹦哒,看向他,问道,“他是你男朋友?”


周雨说不是啊,有点好奇他哪来这个念头。

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

“因为科哥和许昕都找了男朋友。”樊振东回答。


周雨不知道许昕是谁,但猜想应该是小朋友的哥哥,身边亲近之人都是gay,难免会产生疑惑,于是周雨顿了顿,道,“有些人喜欢男生,有些人喜欢女生,谈恋爱这事看感觉。”


“喔。”樊振东说,“我知道。”


“我只是觉得他像你男朋友。”


周雨够到自己的酒,灌了一小口,“怎么可能,我们才认识。”


这时,人群突然一阵躁动,本在扭动的男男女女纷纷停下,然后慌乱地朝里面挤,周雨说怎么了,怎么了。


有人道,警察,警察。


警察来做什么?!


樊振东绷紧身子,快步往里屋走,许昕看见了他,两人从攒动的人头中对望一眼,默契地错开视线,朝不同方向离开。



周雨没见过这场面,正慌着呢,一转头,樊振东不见了,他就更慌,垫着脚,努力寻找方博和任嘉伦的踪影。


警察们涌了进来,白炽灯亮,身着的黑色制服格外显眼,为首一人吼道,“安静!”


震慑力十足。


人群骚动立即停止,鸦雀无声。


周雨缩在吧台旁,调酒师小声告诉他不用怕,警察只抓吸/毒的。


周雨点点头。


警官们轻车熟路地往包房去,剩下的人检查舞厅,缉/毒警向来眼/毒,视线一扫,谁心虚,谁神志不清,谁面色憔悴,一目了然,揪一个是一个,那为首的警官应当是队长,刷刷将人推出去,手掌随便拍了拍,就知道哪里藏着du品。


周雨瞧着他,颇为好奇。


警官背着身,突然转头,瞬间与他对视,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,眼神缓和几分,没什么特别的神情,又去查别人了。


调酒师把周雨一扯,说,“我的哥哥,你可别盯着他看了。”


“陈警官可不是一般人。”


周雨乖乖收回目光,准备之后听他的光荣事迹。


警察刚来,樊振东就吩咐下属带着东西从后门走,外面布了警察便衣,他扒住窗框,踩着大堆垃圾跑了,无论是身手,还是脑子,一群普通警察,不足为惧。


樊振东又回到酒吧,找了个角落蹲下,见任嘉伦沿墙壁,螃蟹平移到他身旁,问,“你怎么在这儿,周雨人呢?”


“吧台那儿吧。”樊振东回答。


任嘉伦说谢谢啊,又一路平移到吧台。


周雨也蹲在那里,两人窸窸窣窣地讲小话。


许昕没有出面,经理应付了警察,那队长老生常谈几句,把贩/毒的屁股一踹,挥挥手叫同事把人带走,樊振东看着他,他回了头,忽地露出个笑,吓得现场不明所以的群众埋下脑袋,像一群扎水的火烈鸟。


“收工!”


他高声道。


警察们呜啦啦地来,又呜啦啦地离开。


等最后一名警察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大家才纷纷站起身,没了玩乐的兴致,而酒吧也要打烊。任嘉伦问周雨走不走,周雨说他还要等同学。


两人互留了联系方式,说下次见。


周雨坐在吧台前打电话,樊振东走到他面前,方博说自己被老板带走了,周雨有点懵,说那我先回了,方博说好。


挂了电话,樊振东问,“你还不走吗?”


周雨说走啊,要一起吗?


樊振东说,行。


TBC

我为啥不是画手啊,这样就可以给喜欢的文手太太画画了,哭

【胖雨】2


酒吧里好生嘈杂。


震耳的音乐揪着人的心肺,强行把迷乱往缝隙间塞 ,周雨的血液噗噜噗噜翻滚,随着周身的人群跳动,他皱着眉,晃了晃脑袋,缩成小团和方博滑到吧台。


方博背着吉他,说我去后面找老板了。


周雨说拜拜,期待你的表演哈。


他朝调酒师要了杯鸡尾酒,细长的手指把住桌面,跟小孩似的秉着新颖的目光,认真观看表演。


调酒师乐意为好看的男孩儿效劳,逗他开心,酒瓶忽高忽低的翻转,手臂从身前别到身后,花枝茎叶般柔软,坚韧。


酒灌进酒杯,点缀一颗青梅,周雨的唇抿住杯口,舌尖品尝滋味,星点甘甜蔓延,他笑道,“味道不错。”


调酒师说,谢谢,用布擦干杯子。


旁边有了新的声音。


“你第一次来这?”


周雨扭头,见旁边坐了个褐发小青年,酒吧的霓虹灯光忽闪,他的发丝也闪,和笑容一起亮亮的,周雨不由咧嘴道,“对啊,我第一次来。”


青年说,“我请你喝一杯?”


“今晚老板也会上台唱歌,他歌喉很好的。”



周雨爽快答应,“谢谢你了。”


“没事。” 青年朝调酒师要了杯威士忌,长胳膊越过吧台,三根手指拎住满当当的酒,轻放到周雨面前,“给你。”


他生得白净,笑起来温温柔柔,有股太阳的气息,周雨说,“我感觉你好像明星啊。”


青年笑着摇头,“有点像吧,我是主播。”


周雨问,“我叫周雨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
那人道,“任嘉伦。”


这头相聊甚欢,那头相谈顺利。


许昕向来守信,樊振东没来前,就吩咐侍者将枫糖布丁备到一旁,他自个燃了支烟,手指夹着,白烟缭绕。



不多时,樊振东到了,推开门,视线黏着甜点,眼睛发光,也不跟他客气,捏着小勺子挖一口往嘴里送。


许昕挥手,有人拿上一个手提箱,打开来给樊振东过目,樊振东瞧了两眼这些白花花的粉末,说我们都这么多年合作了,信得过你。让人把钱给他。


许昕扬起唇角,十分满意的样子。


一个抽烟,一个吃甜点,两者沉默,只顾做自己的事,侍者轻敲房门,恭敬道,“许先生,新招的驻唱手来了。”



许昕起了身,带着一抹笑,说你搁这儿吃,我出去了,樊振东瞅着他,说,“那是你新找的对象?”


许昕说,差不多。


“你们怎么都爱找对象。”樊振东求解。


许昕笑,“你找一个就知道了呗。”


他又恢复冷漠面庞,领着方博离开,樊振东翻白眼,说我才不稀罕。


方博唱歌好听,低沉又有韵味,一曲终了,任嘉伦呱唧呱唧鼓掌,俨然变成了小迷弟,说,“他要是做主播一定很受欢迎。”


周雨翘鼻子,“那可不。”


两人没怎么喝酒,还是聊天,樊振东吃完他最后一口布丁,猫在门口看方博唱歌,许昕仰着头,藏在阴影里,看不清神情,就是眼镜反着光,像个幕后大反派或者柯南。


他的目光都落在台上,樊振东扭脸,打算喝酒消遣,忽见吧台前的身影熟悉,那人瘦瘦高高,两条细白的胳膊反支着撑住身体,他和旁人说话,露出点笑容,真挚的紧。


樊振东走过去,说,“雨哥,你怎么在这儿?”


周雨看向他,愣了一秒,说,“好巧啊,弟弟。”


随即又道,“未成年不能进酒吧。”


TBC

征集标题,应该算是个短连载,名字空着也不是个事。

黑道文,求大家给个名字。

【胖雨】


张继科有一个混黑道的弟弟,是个像糯米团的白嫩小男生,周遭没什么戾气,喊人也温温和和的,周雨寥寥见过他数面,还挺喜欢。


周雨学设计,刚刚毕业,平常接几单散稿维持生计,和同学躺在宿舍混吃等死,张继科问他要不要来自己公司签到,领个工资,出去玩,他养几个弟弟还是养得起的。


周雨说科哥,你这样让我好生羡慕啊, 张继科当即赏他个脑瓜崩,说叫你来跟我干,你又不来。周雨捂着脑门,把他的白软小糕点吭哧吭哧嚼完,突然想起樊振东,便道,“不是有人帮你吗。”


张继科愣了愣,垂眼抿了口咖啡,说,“对,小胖是挺有天赋的。”


什么是混黑/道的天赋,周雨眨巴眼睛,并不理解。


他对黑/道的了解来源于各类小说,什么洗/钱,走du/品,条子。他哥熨帖的西服下是否藏着枪,周雨好奇的紧,可又不想入这行,只能忍着询问的愿望直至今日。


张继科事忙,几分钟空暇工夫,手机嗡嗡响,跟小蜜蜂似的吵个不停,他也烦的要命,两条眉紧蹙,把咖啡当酒喝,仰头一口闷了,特豪爽地掀起衣摆,说,“你要是没钱了就跟我要,哥先走了。”


周雨挥挥手,说拜拜。


临走前,张继科还不忘把账结了,并多留两张纸,以免周雨想吃别的。


出了店,风铃叮叮当当地响。


周雨自个趴着,手臂交叠,圆头小勺搭在花盘边缘,浮沫粘稠。他的手机不甘寂寞,方博也不甘寂寞,叭叭叭地发来好多条消息,他喊周雨晚上到酒吧喝酒,顺便人多壮胆。


周雨敲键盘,那酒钱你付。


方博说别啊雨哥,我穷。


周雨说我也穷。

咧嘴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。


他没想让方博付钱,至多逗他几句。


他穷,方博也穷,所以方博才在酒吧找了份驻唱的活,与本职专业毫无关系。应聘面试是他自己去的,据本人描述,当时那个戴黑框眼镜的老板从头到尾,仔仔细细打量了他一番,每寸停留五分钟,连脚趾头都不放过。


估计看自己女朋友都没这么认真,方博如此评价,又道,“后来他说八点上班,就让我回来了。”


周雨唏嘘不已。


认为那老板有从面相辨歌喉的本事。



酒吧名为HURT,是出了名的gay吧,鱼龙混杂,乱的很,而且被警察抄过场,方博心里慌,不敢只身前往,周雨说你这是小狗崽入了狼窝。


方博说,呸呸呸,什么狗崽。


周雨又说,一般没人会为难酒吧工作人员,这样就是得罪老板了。


方博说,哦,好像也是。


不过周雨还是陪方博去,两人约定七点半学校见,上班前还能吃顿咕咕鸡。


张继科回公司,被樊振东按在书桌前,兢兢业业签了一个多小时合同和各类项目,小孩抿着唇,脸紧绷绷的,整个面部都诠释着我很生气,后果很严重。


张继科自知理亏,签的手抖,几乎快不认识张继科这三个字,他晚上和马龙有约,于是率先开口,露出憨厚老农民的笑容。


“胖儿啊,我签完了。”


樊振东说,“你今天绝对不许跑。”


张继科说,“别啊,我和马龙还有约呢。”


樊振东抓狂,“科哥,我是童工,童工!犯法!”


张继科说,“反正童工也犯法,压榨一下也多判不了几年。”


樊振东几乎被气死,铁定了心不管。


张继科连忙转移话题,“啊……我想让小雨来你这当美工,我记得你名下是有家游戏公司吧。”


樊振东想了想,说有,又道,“小雨……是谁。”


张继科说,“就上回南大门口的那个男生,他设计专业。”


樊振东思索片刻,肉肉拳头一捶手掌,脑门顶小灯泡锃亮,“哦,我想起来了。”


他有印象。


他记得南大梧桐树下,那个瘦瘦高高的男生,笑起来眼眸是褐色,有光,而且傻傻的,挺好骗的样子。


一颗糖就能拐走。


樊振东说,“那让他来啦。”


张继科说,“你走流程把他招进来,省的公司闲话多。”


“还有,许昕叫你晚上喝茶。”


樊振东心说,走了后门别人巴结他还来不及,嘴上道,“应该是你跟许昕喝。”


张继科说,“你喝。”


樊振东说,“你喝。”


“你喝。”


“你喝。”

……

车轱辘滚了一圈,张继科说,你就成全你哥吧,龙哥难得答应一次约会啊。


马龙容易害羞,张继科还老喜欢逗他玩,作死作太多,导致后期马姓男友直接采取冷漠措施,张继科才晓得慌。


樊振东心说活该,可想想他龙哥或许也很期待这次约会,不由心软,硬邦邦地答应。


“就这一次啊,最后一次。”


张继科一把握住他的手,“谢了啊,胖儿。”随即欢快地丢掉纸笔,奔向电梯。


樊振东默默地眯起眼,念了句,“我恨情侣。”


他给许昕打电话,说晚上自己来,许昕丝毫不意外,说我给你带枫糖布丁吃,好吧。


樊振东说好。


TBC

看到太太写的好文章,在看自己写的东西,直接就哭了,差太多了。

【忽幻】UR


第一次见幻君是八月三十日圆月。


那天天气很好,夜风凉爽,无星无暗,只有一轮明月圆盘似的挂在苍穹。新的游戏任务凌晨发布,盛大活动通知叮地跳出,点开来,一长串隐藏奖励映入眼帘。


冷光映照,忽悠的手指敲击数字键盘,吧嗒吧嗒响。


公会热闹万分,成员们激动地约见面地点,讨论谁当MT,谁当输出,谁当治疗,忽悠也参加,约定今日七点中央广场见,他佩长剑,作输出位。


见了面,三人熟稔地击掌招呼。


中央广场聚满了游戏玩家,他们对着空地疯狂鼓掌,欢呼,没戴UR,就像一群疯子的盛宴。忽悠从兜里掏出一支耳麦类的物品塞进耳廓,绽放的烟花绚丽闪眼,他下意识抬手遮住光芒,指缝间,虚拟偶像牵住裙角,挥手道,“月圆活动,正式——开始!”


话音未落,她倏然消失,随即庞然的怪物现身,突兀转换,玩家们却习以为常,粉色捣药兔杵着棒槌哇呀嘶吼,掀起一阵狂风。


相比平常的怪,这个BOSS可谓相当美观,胖身体长耳朵,女玩家们叹着好可爱,手里的攻击是丝毫不少,法术下雨似的落,男玩家们则冲锋前阵,忽悠握着红十剑柄,脚掌用力,一踏而起,朝BOSS的要害刺去。


速度之快,余留残影,他右手持剑突刺,跟随系统动作变化,左侧有同伴用盾护卫,BOSS一层红血,嗷嗷大叫,身体膨胀数倍,噗噗喷出一团团小兔子,直奔各个输出玩家而去。


利牙混合着喷流的口水,死死咬住玩家的衣袖和血肉,他们慌张地拉扯,阵型大乱。


忽悠甩开劈成两半的兔子,大吼,“花少北!”


“知道!”


被唤了名字的搭档奔到他身前,“哐当”将盾置地,口中念念有词,他抻展双臂,盾牌忽然变长,围住源源不断的小兔子们,阻挡攻势。


此时,有一黑袍射手一跃而上,拉开弓弦,快速又精准的击杀每只捣药兔,他与旁人不同,手指间隙都夹着箭羽,更换利落。


他以一人之力镇压整个危乱局势。


忽悠仰着头,注视那名弓箭手熠熠生辉的美丽弓弦, 和风掀开兜帽之下的年轻面庞,他纵身跃下盾墙,消失于人海,无处可寻。


忽悠想,此人在现实中定是名弓道好手,能将游戏攻势发挥极致。


UR这款虚拟与现实相结合的游戏,战力水平主要取决于玩家自身素质,现实生活掌握的技术可在游戏中无限放大,成为提升技术的最佳助力。


兔子们暴怒,纷纷跳出围墙,各公会队长高声提醒大家迎战,忽悠回了神,花少北吼道,“准备——”


“收!”


随着话音坠落,盾牌猛然缩小,变回正常体积,兔子们红着眼,疯了般地冲过来。


“弓箭手!”


箭雨刺穿兔子们前仆后继的攻势,盾牌手慢慢朝BOSS逼近,剑客后方蓄力,治疗已准备妥当。


剑气爆发,无数光芒骤亮,忽悠随众多剑客,刺客一同朝BOSS突袭,百人的剑汇聚,给予BOSS最后一击,捣药兔轰然倒地,呜咽两声,噼啪消失。


击杀成功的标志跳跃,烟花绽放。


众人欢呼,兴奋地查看自己物品栏的隐藏奖励。


MVP榜单投影,前三是花少北,忽悠和刚才的弓箭手。在所有昂头凝视的人海里,他与他对视,两人皆露出笑容,忽悠拨开面前拥挤的人朝他伸手,青年不躲不闪,道,“干得漂亮。”


忽悠说,“谢谢。”挥手调出自己的电子名片,笑,“能加个好友不,绿箭侠。”


“我叫忽悠。”


青年拘谨地点头,“你好,我叫某幻君。”


他按了接受键,又道,“我不是绿箭侠,但我猜你或许是秘客伊尔亚娜。”


“那我就是美国队长喽。” 花少北过来凑热闹,“也加我好友吧。”


忽悠嚷嚷,“你那是漫威英雄!”


花少北说我知道,他加了幻君好友,把人一揽,“鹰眼,鹰眼。”


幻君被两个小傻子围着喊英雄名,有点无奈,又心觉好笑。


问,“你俩一个公会的?”


忽悠说,“是啊。”


又道,“你俩领了什么隐藏奖励?”


幻君双指一扫,物品栏显现,MVP的奖励更多,小到月饼,大到兔骨刀,还有一把月桂刃的弓箭,细密的纹路蜿蜒弓身,清光闪烁,幻君握在手中,轻轻抚摸。


“是把好弓啊。”花少北说,“说真的,你那一手射箭真的厉害,嗖嗖好快。”


幻君笑了笑,“我玩弓箭挺久的了,比较熟练。”


忽悠说,“等会一起去吃饭不?现在才九点钟。”


“我请客。”他眨了眨眼睛,带着几分期待。


幻君摇手,手指摩挲两下衣摆,抱歉地笑了笑,道,“不了,抱歉,我等会还有事。”


被拒绝了,忽悠也不伤心,说,“那下回游戏见了。”


幻君说好。


三人在中央广场分别。


盛宴还将继续,他们背着喧闹离开。进入现代化生活的世界已经鲜少拥有寂静,树梢之声,闲聊之音,忽悠寻着咸香入座,和花少北朝老板要一份炒饭和烤肉,啤酒也有,冰冰凉凉,爽口舒畅。


他们与旁桌的人闲聊,说说今天的BOSS,那边的客人大声叹息,说自己才下班,错过了活动,他的朋友哈哈笑,赏一番毫不留情的嘲讽。


而幻君与二人分别后,晃晃悠悠地回家,他其实无事在身,一时拒绝不过顺口而已。楼底肥嘟嘟的小狗崽照样窝在纸盒里打哈切,幻君揉揉它的肚皮,添一点新鲜狗粮进去,门卫大爷招呼道,“呦,某幻,又喂小狗呢。”


幻君笑,“是啊,按时喂一喂。”


他回了家,随手扒拉开关,光亮了,他一屁股跌进沙发的怀抱里,拗了个舒服造型,点开电视,刚好还在直播月圆活动,他看着虚拟偶像们跳舞,不由咧开嘴笑。



这时,手机叮当一声响,短信提醒,幻君划拉看,是忽悠揽着花少北的自拍,两人笑得傻乎乎,端着一盘吃了半边的炒饭。


看起来挺香的,幻君想,也这么输入。


很快,忽悠回了消息:这家炒饭特别香,有机会一起吃啊。


幻君说:好的。


有时间一起。


TBC

【忽幻】试图复健

1.

“你是谁?”幻君捻着一支未点的烟看向他,眼眸黝黑。


面前的男生拨了拨乱发,笑道,“工作人员。”


幻君不信,当即拆穿这个小谎言,“你的牌子呢?”


男生举手投降,无奈地笑。


他拽过肩背的单反,举起镜头对准幻君,手指按动,咔哒一声清脆的快门响,他说,“我是你的直播房管。”


“幻。”


称呼唤得亲昵,幻君倏然颤抖,冷颤从椎尾窜进头顶,烟花似的绽放,他不太擅长同自来熟的陌生人打交道,含糊地嗯啊两句,挥挥手道再见。


“你不问我叫什么名字吗?”男生挑眉。


幻君顺道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
“我叫忽悠。” 他回答,额前的一缕呆毛跳动,双眸含笑,“记住了啊。”


幻君点头,说,“记住了。”


被粉丝找上门拍照,于电竞选手而言并不多见,幻君简述事情经过后,整个战队表示喜闻乐见,花少北兴奋地问男女,幻君说是男生,他失望地眉毛都耷拉下来,嚷嚷,“诶,男生怕什么,而且还是你房管,无所谓。”


“人说不准就来见见你,拍个照什么的。”


幻君说,“我知道。”


他没放在心上,只是将男生的面庞与名字镶嵌,余留小片空白,等待填充ID。


教练喊训练了,大家连忙收起笑意,坐到电脑前。手控鼠标,指触键位,瞬间进入集中状态。队长标了点,众人跟随,敲击F键,降落伞噗地撑开,落地捡枪,后位OB。


他们像真正的战士,严肃有序。


训练室外遮蔽的天幕沾染碎色,云雨交融,笼罩的绿叶水嫩,忽悠捧住相机,坐在路边的长椅上,把笔记本电脑置于大腿根。


数据线连接,照片们欢乐地传送,一页一页扇动羽翼,归进合辑。


标签:PUBG初赛前。


2.


迷乱的光影散落,乐从指尖绽放,鼓手扬长脖颈,汗珠迸裂,幻君沉默着,捻起盒中的烟。眼前的人依然白嫩,蝴蝶停留锁骨,引了目光,他拽着牌子,说我这回可是工作人员了。


幻君不语,歪着脑袋,有点好奇男生的意图,他成熟的躯壳里填充着少年人轻飘的稚嫩,像个布偶玩具,软乎乎的。


忽悠眨了眨眼睛,汗滋滋的手指交叠,形成一个相机,笑得露出牙齿,“咔哒。”


快门响了。


照片储存心框。


“赛前留念。”他说,“加油啊,幻。”


幻君道,“我会的。”


这时,队友们涌进通道,淹没了身影,雀巢搂住幻君的肩膀,朝明亮的中台迈去。他们拿着话筒自我介绍,或大胆或羞涩,作为队长,嘟督豪迈宣言,我们一定是冠军!


幻君绷紧双唇,直视前方,掌声如浪潮翻袭,他握住手腕,强行抑制神经的颤抖。梦的焰火燃烧,灼烈迸发。


教练叮嘱几句,轻拍每人后背离场, 幻君戴好耳机,摒弃嘈杂,安静的世界唯有一人占据视野,他蹦跳挥手,随着裁判的低语,DHG加油旋转。


嘟督打开地图预估刷圈地点,选择G港降落,风险几率并存,花少北跳机开伞,高点OB,急急报告周边情况,其余队员迅速搜索物资。


进入决赛圈的路途艰难,为了空投,还折损两名队员,得不偿失。之后,嘟督尽量避战,东躲西藏,勉强进入决赛圈。


好在幸运之神光顾,决赛圈里的另外两支队伍已经开战,他们只需等待时机。本来是幻君突击位,花少北狙击,但还没来得及换位,对面的人已经压了上来,花少北躲在房子边扔出手榴弹,他一冒头,对面的子弹刷刷扫射,幻君被对面狙击手卡住身位,动弹不得。


唯有一拼了,两人的脑海里只有这个念头。


幻君开镜,估身位,稳住鼠标,冒出脑袋,镜头对准敌方狙击手的位置。千钧一发之际,幻君果断开枪,敌手冒头,瞬间红血。


解说们惊道,“这颗子弹!”



“完美的预判!”


一颗出自突击位选手的狙击子弹完美改变战局。


全场欢呼,他们站起身鼓掌,由衷地赞叹。


忽悠隐藏人群之中,默默鼓掌,两手合拢又分开,不曾停止。


DHG获胜。


队员们朝观众鞠躬,神采飞扬,跟刚得奖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,牵着手离开赛场。


3.


晚间庆功,教练难得允许喝酒,花少北抱着柱子嚷嚷,声泪俱下,“某幻啊,你那一枪打的好哇。”


“好哇。”


嘟督和雀巢磕脑门,小短手跟恐龙爪似的互挠,什么九八五啊,六六六啊,直往外冒。


幻君心觉好笑,摇了摇头,他烟瘾犯了,独自在走廊溜达,粉丝们见了,纷纷涌上前要签名,他好脾气地一一答应,僵硬地配合,手脚冰凉。


能得到喜爱固然是好事,送走最后一名粉丝,他长长舒了口气,余光瞟见帆布鞋,他抬头,见来者熟稔。


“能给我签个名吗,狙击手。”话虽这么说,却没有笔和纸,忽悠抬起相机一拍,笑着露出眼睛。


“今天打的漂亮。”


幻君点头,说谢谢。


忽悠说,“你总是说谢谢让我很伤心。”



他面上仍带着笑,唇角上扬。


幻君想了想,从兜里掏出一支烟递给他,“我的宝贝玩意。”


忽悠接了,晃悠两下,“我一定好好收藏。”


幻君笑,“让你抽的。”他将烟衔在唇边。


忽悠靠着他,手掌遮住火焰,“我舍不得。”


END


一个复健,顺便想改改写作风格。


很喜欢一个太太的风格,想向他靠拢,但我好像风格和他的相差太大了 有点艰难。


看爸爸去哪儿,节目组问Jasper关于爸爸变老,他应该怎么办的问题。有些人说不该问小孩这些,有些人说这样可以让小孩懂得珍惜和家人一起的时光。

我倒是觉得,这应该是让孩子认识到死亡吧,从很小的时候产生印象,以后就不会无法接受了。

说来奇怪,我家里人从没问过我,老了以后应该怎么办的问题,我也没考虑过,对年龄和时间毫无感触。那时,我一直觉得我爷爷还年轻,他能陪我很久很久,直至我的生命终结他也还会活着,我甚至以为他不会老,活着就像渴了要喝水一般自然。

总之,他就是会活着。

可是后来他死了。

很突然。

我心中的一切都化为泡影,我想让他看看我能做出成就,我想用第一份工资给他买甜食,我会给他看旅行时的照片。

我还没有回应他,他就不在了。

那时,世界仿佛崩塌了一样,我疯了般的哭泣,仿佛想把后半生的眼泪也流尽。

我才真正的意识到死亡。

意识到死亡是什么滋味。

太痛苦了。

太痛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