鱿鱼想当然

永远喜欢传统武侠
跳圈巨快,产粮随缘

【修川】恶魔

现代警察黑道,崩坏,带一点肉。



靳一川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丁修,他花了很大力气去改名换姓,辗转无数地方,终于在一个安静的小城市里定居。



没有敌意的视线,靳一川才能好好休息,难得地睡了个好觉。



他做了警察,要是被丁修知道可能会被打死,也会被同事们打死,一个知法犯法的人当上正义的执行者,十分讽刺。



但靳一川喜欢这份工作,喜欢他的两位结拜兄长,这种古代人才做的事他们实行起来仿佛信手拈来,自然万分。



一个小片警没有握枪的机会,靳一川的身手早已生疏,他在寂静的深夜里把手指间的老茧一点一点刮掉,电影里的小女孩提起她蕾丝边的小洋裙,笑靥如花。



“我一定会来找你的。”,她温柔地说道。



靳一川不寒而栗。



他害怕有人找他。



甩掉丁修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靳一川知道他迟早有找上门来的一天,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突然。



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警局门口,出现在靳一川面前。



“穿上警服,你就还真觉得自己是个警察了啊。”丁修拍了拍靳一川的脸颊,“骨子里都烂透了。”



“师兄,你别这样。”



“呦,还知道叫我师兄啊。”



靳一川的嗓子很痒,只要遇见丁修他好像全身的病都往外泛,嘴唇咬的发白。

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


“不干什么。”丁修说,“背叛我们总要付出些代价,丁显。”



丁显这个名字代表了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,这段过去被丁修把玩在手里,时刻能要了靳一川的性命,他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


“不是吧丁显,你以前可没这么胆小。”



丁修粗暴地拽住靳一川的手腕,他的小师弟似乎瘦了许多,骨头咯的人生疼,他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不停地咳嗽,咳得整个胸腔都在颤抖,咳得撕心裂肺。



沈炼从警局里出来看见有人抓着靳一川的手,他那个不算强健的弟弟几乎跪在地上。



“喂,你干什么!”



沈炼冲了过去,丁修不慌不忙地松开,一脸无辜和隐隐约约的欠揍,“我看这位警察同志不舒服,想把他扶起来。”



沈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靳一川嘶哑着嗓子低声道,“没事的二哥,我们走吧。”



“好。”



两人擦肩而过。



丁显不害怕丁修,可是靳一川害怕丁修,很害怕,怕到脊髓都充满凉意。



沈炼问,“一川,你认识那个人吗。”



“……他是我师兄。”,靳一川低声道。



沈炼从没见过他这个热血大胆的三弟这副模样,瑟瑟地抖着,变成了一个孩子,他明明连最凶恶的罪犯都毫不畏惧,却害怕自己的师兄。



这太奇怪了,沈炼如此想,他得盯紧那个人。



大哥卢剑星在办案现场,小小的巷子里拉起了一道道警戒线,取证警察到处走来走去,沈炼和靳一川也赶到现场。



“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


“取到一枚脚印。”卢剑星说,“运气还不错,法医正在做初步鉴定,脑袋都没了哪还看得出致命伤。”



沈炼掀起警戒线,靳一川紧随其后,他蹲下身掀开遮尸布的那一瞬间,一枚印记映入眼帘,靳一川的脸色瞬间煞白,沈炼看他半天没有动静,连忙走上前。



“一川?”



“没事……没事。”



沈炼以为靳一川被吓坏了,连忙把他拉出去。



但只有丁显自己才知道那枚印记意味着什么,丁修在给他警告,一个关于逃跑的警告。



卢剑星见他脸色实在不好,便道,“一川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

“不用了,谢谢大哥,我想自己回去。”



靳一川也不待他回答,自己埋头就走,步伐慌乱而无助,卢剑星和沈炼疑惑地望着,低声道,“一川这是怎么了?”



沈炼说,“他今天遇见了师兄,之后就一直不对劲。”



“想办法查查他那个师兄吧。”



“嗯。”



靳一川慌乱地在人海中行走,他迫切地想躲开丁修,却又不知道还能逃到哪里,手机铃铃地唱着歌,靳一川手指颤抖地将它掏出来,屏幕显示了陌生号码。



“喂……?”



“丁显,看到我送你的礼物了吗。”



恶魔的声音萦绕在耳边,靳一川手脚冰凉,他攥紧拳头,尽量镇定的回答,“我看到了……你想怎样。”



“我在叫你回去,我亲爱的师弟。”丁修笑了笑,搂住身边的美人,“玩了这么久也该回家了,不是吗。”



靳一川猛地挂了手机,使劲往家跑。



听见手机里嘟嘟嘟的提示音,丁修轻笑了两声,旁边的美人搂住他的脖子,娇嗔道,“那是谁啊?”



“我的师弟而已~宝贝。”丁修轻轻挂过她的鼻梁,笑起来,“我正让他回家呢。”



“真是个不听话的弟弟。”



“对啊。”



比起丁修美人在怀的舒爽日子,靳一川就像火舌上的蝴蝶一样惶恐不安,不管飞到哪都逃不过烧燎。



两兄弟已经收工回警局,沈炼随手翻看以前的报纸,突然在一个小版块里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庞。



这不是一川的师兄吗?



“大哥,你看看这个,一川的师兄。”



卢剑星接过报纸,照片上赫然是丁修,“这个人我知道,缉毒组的朋友跟我提起过,好像是个军火商。”



“看来一川是有麻烦了。”



“现在不能妄加猜测,还是等一川回来再说吧。”



“好。”



丁修的情报网还是如此迅捷,手机号码都已经到手了,估计住址也不是什么难事,靳一川早就没了当年的身手和逃跑能力,如果丁修派人过来,他哪也去不了。



他跑到自己家楼下却止住了脚步,如果丁修在家怎么办,靳一川惶惶不安地望了一眼自家窗口,又匆忙搭车回警局。



丁修兴趣盎然地瞧着GPS的小红点在街道里穿来穿去,他能想象到丁显的样子,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,他的师弟是越发不如以前了,变得像个需要人疼爱的小孩。



他站起身。



“诶,您去哪儿啊。”



“找我那不听话的弟弟,他该回家了。”



靳一川没有去警局,丁修老奸巨猾,在那设埋也是极有可能,他在银行里取了钱,随便找到一家小旅馆住下。



靳一川缩在小小的房间里,在黑暗中等待夜幕降临,他紧紧捏住手机一次次挂断沈炼和卢剑星的电话,喃喃叹息。

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

丁修轻而易举就找到了丁显住的的地方,用两句甜言蜜语和一点小钱就弄到了备用钥匙,不过丁修可没想过这么轻易闯入,他的师弟实在太不听话了。



靳一川不敢放松警惕,他直愣愣地睁着双眼到半夜,外面偶尔传来一两声车鸣,夜幕遮住了危机,到了凌晨,靳一川的眼皮开始打架,他使劲揉了揉想硬撑住,却怎么也抵不住困意。



早在半年前他的身体就不算好了,根本不能熬夜,丁修在监控前看着靳一川沉睡的身影,微微一笑。









第一次写文被删,麻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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