鱿鱼想当然

跳圈巨快,产粮随缘

【雷安】我是一个起名废,咿呀咿呀哟

特种兵雷狮X佣兵安迷修


大概是个寻亲记吧:-P


佣兵不像佣兵,军人不像军人。


安迷修在南美森林呆了大概十年,见证过太多战争的残酷,所幸佣兵们很善良,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。


作为少数对军区还算友善的佣兵团,中介人介绍了几单任务。


军队浩浩荡荡地进入基地,就像狮子侵入了狼群领地一般令人不爽,雷狮扛着一把CQ–A气势汹汹地迈进正门,他环视四周,眼神嚣张又高傲。


佣兵们议论纷纷。


“真让人不爽。”


“部队还有这种人,难得。”


“还是原来的队长好些,起码比这个顺眼。”


无谓的言论对雷狮来说微不足道,他喜欢这些佣兵警惕的模样,有好处就要抢,看到鶸就要踩,看到机会就要上,横行霸道才是他的本职。


格瑞来到他们面前伸手一拦,“请到这边。”


佣兵基地很大,四处可见拉练的人群,旁边是一片果园,大家席地而坐,军人们都规规矩矩,只有雷狮随意往地上躺着,睁开一只眼。


“这就是你们佣兵的待客之道?”


格瑞不言语。


淡淡的果香萦绕鼻尖,棕灶鸟抓住枝头,窸窸窣窣的轻响从林中深处由远而近。


“谁?!”


“嗯?”


树丛间冒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,褐色头发,褐色眼睛,他看见雷狮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,很快又消失不见。


“你们好。”


安迷修笑起来。


金远远地挥手,“安迷修,老大叫你。”


“来了。”,青年佣兵抱着一摞苹果钻出树林。


意外温和的眉目,没想到佣兵基地还有这种人,雷狮暗自轻笑。


接近傍晚,他才见到佣兵团的老大,年轻有城府,说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有让人莫名认同的魅力,雷狮对于交出指挥权丝毫不在意,他的目光始终驻足。


安迷修站在丹尼尔身后不自然地扯了扯领子,雷狮这毫不掩饰的掠夺让他分外难受。


会谈友好结束,雷狮直接略过丹尼尔朝安迷修伸出手,“合作愉快。”


卡米尔连忙向丹尼尔握手示意,佣兵老大温和地笑着,不怎么在意的样子,安迷修疑惑地眨了眨眼睛,最终回握。


“合作愉快。”


即使隔着手套也能感受到指腹间温热的触感。


离了会议室,卡米尔小声道,“大哥,把指挥权交出去真的好吗。”


“没关系,随他们去。”


这种虚权不值得在意,雷狮只喜欢有趣的东西,他自己摸到红灯区逍遥,安迷修托着下巴看他左拥右抱。


“你真的是军人吗。”


雷狮仰头灌下一瓶啤酒,褐色液体滑过喉结,“我不是。”


“嗯。”


安迷修嫌弃地皱眉,表示非常认同,军人可不会在红灯区喝花酒,抱女人。


“喝一杯?”雷狮晃了晃酒瓶,“只有小孩才在酒吧喝果汁。”


安迷修咔嚓一下咬断了吸管,咬牙切齿道,“我谢谢你。”


嘉德罗斯哈哈大笑,“这家伙酒精过敏,多喝几杯就得抬着出去了。”


安迷修顿时涨得满脸通红,“闭嘴啦,兄弟。”


大家都笑了,带着几分调侃和善意,女人们也围到他身边。


“安米啊,就这点最可爱。”


雷狮没有开口,他盯着安迷修似乎看见了一个小小的,熟悉的身影,他径直起身,抄起酒瓶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抡到安迷修脑袋上。


酒吧里传来女人们小小的惊呼,和拔枪上膛的声音,所有枪口都对着雷狮,可他的紫色瞳孔里只有安迷修一个人的身影。


“你干什么。”


安迷修抹去胳膊上的血液,冷冷道。



雷狮说,“不是这句话。”


莫名其妙。


安迷修让大家放下枪,轻声道,“没有下次了,恶党。”


对,就是这句话。


全世界只有他才会叫别人恶党。


雷狮想起来了,在那家伙还是个爱哭的小鬼的时候他就是这种眼神。


倔强又执著。


他叫他,“恶党。”


人活在世上不仅需要朋友,更需要对手,只有对手才能让一个人更完整。


安迷修就是这个对手。


雷狮从小就讨厌他,讨厌到时刻想杀死。


可真当离开的那一刻,雷狮又清楚地认识到,世界上再也不会有安迷修这样讨厌的人,因为他是独一无二的。


过了拂晓,酒吧开始打烊,店员们把醉醺醺的佣兵扔出门,安迷修背着嘉德罗斯和雷狮并肩走在回基地的路上,他们两相无言,暖光一点点驱散了黑夜的寒冷,露水在灰尘中显形。


雷狮去见了丹尼尔。


“安迷修?他加入这里是为了找人。”


“找谁。”


“好像是一个对手,他说他已经不记得了。”


“哈。”


雷狮轻笑。


十年前,安迷修和雷狮住在同一家孤儿院,从有记忆开始他们就是对手,不同的行事风格,不同的态度,雷狮被军区的人领养,在最后分别的时刻,安迷修眼里只落下了雷狮远去的背影和一抹迷彩。


大概是上天捉弄,一个不像佣兵的佣兵和一个不像军人的军人再度相遇,即使童年的记忆已经随风消逝,可那刻骨铭心的感觉却不会忘记,他们是一生的对手。


“安迷修。”


“嗯?”


“去死吧。”


“有病啊!恶党。”


END

跟同学玩王者从早玩到晚,终于写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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