鱿鱼想当然

永远喜欢传统武侠
跳圈巨快,产粮随缘

【胖雨】天使

好久没动笔了,也不知道自己在瞎写些什么。



“樊振东,你见过天使吗?”


“见过。”


“他长什么样?”


“很瘦,很高,笑容比阳光还要温暖,他是世界唯一的珍宝。”


樊振东确实是见过天使的,而且那位美丽的天使就在他身边,这种神明般的人物似乎不分国界,只是温柔和梦幻的代表。


周雨打球时十分耀眼,他喜欢吼,喜欢笑,把全身的活力都倾注在一颗乒乓球里,汗水挥洒于空气。在探照灯的光影中,樊振东隐约看见一双翅膀,它慢慢地舒展,每一根羽毛都纯白而充满光泽,当周雨因为一个球的胜利高声吼叫时,翅膀猛地展开,遮住了樊振东的所有视线。


没有人注意到这对翅膀,但是樊振东注意到了,它就像周雨自身所拥有那样自然,樊振东并不惊讶,他望着,站起身给周雨加油,扑散的羽毛落在球桌上,落进樊振东的眼里。


周雨挺直的背脊上有一双翅膀,那他就应该是天使。


周雨赢了比赛,兴奋地跑下场和樊振东击掌,当两只温热的手发出啪地声响时,周雨的翅膀顷刻而散,美丽又壮观,樊振东紧紧抱着他,心想,周雨有一天是不是会回到天上。


是人间世俗牵绊了天使,他美丽的翅膀上戴了无数枷锁,这是不对的,天使就应该自由自在,而不是局限在这里。


周雨怀念飞翔的感觉吗。


大家三三两两地走在回酒店的路上,周雨披好外套,厚厚的布料遮住了背脊,樊振东想那里会不会有两道伤痕,他想看,也这么做了。


周雨刚打完球,头发还是湿的,他把衣服脱下来洗一洗,樊振东仔细瞧着,他微微凸出的骨骼,白净的皮肤,没有翅膀的痕迹,樊振东把这归结于天使的秘密,他爬到床上去摸周雨的后背。


一个热乎乎的东西突然贴在背上,周雨吓得跳起来,说,“胖儿,你干什么呢。”


樊振东说,“雨哥,你的翅膀呢?”


周雨一脸懵逼,“你在说什么,我哪来的翅膀。”


“你就是有。”


樊振东抬眼盯着他,黑色眸子里透出几分认真,周雨茫然地揉了揉头发,说,“不知道,我洗澡去了,你把衣服丢洗衣机里吧。”


“好。”


樊振东只见过一次周雨的翅膀,除了食物和球,他突然又陷入了另一种焦虑中,如果有一天周雨飞走了怎么办,他设想着这件事,并且越来越不能安心,便时时望着周雨。


他的天使似乎不怎么在意的样子,仍然照常比赛练球。


樊振东小声说,“雨哥,你会离开我吗?”


这种莫名其妙的话,樊振东已经问过很多次了,周雨不知道他的小神童到底在担心些什么,只好玩笑道,“怎么可能,等我哪天能长出翅膀了还差不多。”


樊振东突然低下头,陷入沉默,周雨仍然是笑着,察觉到樊振东的失落,小心翼翼地问,“怎么了?”


声音轻柔。


樊振东把球塞进他的手里,说“下一届世乒赛的伊朗杯一定是我们的。”


这幼稚又认真的语气人周雨不禁轻笑,便说,“那就这样吧,在获得伊朗杯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你的。”


周雨抿唇笑着,身后的翅膀突然绽放,它随着周雨的笑紧紧包裹住樊振东,洁白柔软,突然无数的枷锁猛然缠绕,翅膀大力挣脱了几下却越缠越紧,撕裂了骨肉,淌下一泊腥红。


樊振东撇开视线,重重地点了点头,说,“好。”


这是一位天使的承诺,一位天使对凡人的承诺,凡人用自己自私的话语束缚了神明,他们犯下了天罪,但天使却笑着接受。


获得伊朗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直到在周雨二十八岁想要退役的时候,他们终于一起捧起了沉重的奖杯,实现了青涩时期的约定。


樊振东已不在幼稚,他成了新一届的队长和主力军,大家像爱戴马龙一样爱戴他,而周雨作为老队员也终要迎来他职业生涯的结束。


奖杯上的名字深深刻印。


Fan Zhen Dong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Zhou  Yu


当他们捧起奖杯的那一刹那,周雨的翅膀挣脱了枷锁,它呼啸地伸展开,时刻想带天使走,这么多年了,周雨一点都没有老,他还是喜欢笑,眼睛大大的,兜满了星辰,樊振东鼻尖一酸,紧紧握住周雨的手。


周雨轻轻笑了两声,贝齿微张,翅膀掀动了,带起一阵狂风,樊振东抱住奖杯,死死睁大眼睛,周雨飞起来了,他如樊振东一直担心的那样一点一点飞往纯白的世界。


周雨笑起来,伸出手,说谢谢你。


话语被淹没在呼啸的风中,樊振东也笑,眼角飞出一星泪沫,他大吼,“周雨——谢谢你!”


他是天使,樊振东一直都知道,在2011年,他们见面的第一次,樊振东就清楚地知道,周雨稚嫩的翅膀乖乖趴在背后,那时候,樊振东就在想,这个师兄真奇怪,背后有一对翅膀,然后周雨笑起来,说,“你就是樊振东吧,八一队的小神童,很高兴认识你,我叫周雨。”


END

本来想开个车的,可我又不想周雨留在人间,天使就该在自己的归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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